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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on 2001-04-20]
作者:[英]罗纳德·司图亚特·托马斯
译者:王雪飞


伊 阿 古

     伊阿古·普利特齐,原谅我直呼尊名
     你在世人眼中是如此遥远,
     置身于小小的田地,你用云朵的边际
     磨快你的刀刃,没有人告诉你
     我怎样取笑过你,也没有人告诉你
     我怎样同情你的长篇独白,
     十一月的太阳恰似昏暗的灯光,
     你蹲在那里做手术,慢条斯理。

     取笑什么?他们这种指责
     不近情理。因为我把你的恶作剧
     当作主题描写,因为我把你的思想深处
     揭露无遗;作为心灵的陈设,
     科学与艺术无法布置妥贴,
     因为自然界里的一场狂风,
     就会清扫整个头颅。

     取笑么?同情么?我的真情
     无法用言语表述。当我从这里路过
     我看到你在辛勤劳作,你的黝黑身影
     把一个荒芜的问留在田垄之内,
     破坏了简简单单的几何图形。
     我的诗写在幽长的阴影下,
     冷漠无情地横卧在纸页上。



流 浪 汉

     响起一阵敲门声,
     站在那儿的是他,
     手里托着罐头盒,
     流浪汉问我讨杯茶。
     作为穷人,他还算健壮,
     他要前往何方?

     他俯看着脚下,
     我仰望着天空;
     飞机来往穿梭,
     在我们的头顶,
     为我们深信不疑的世界
     划出交递变幻的椽桁。

     我睡在暖床上,
     他睡在沟槽里,
     那是铺着枯枝败叶的小沟。
     我的梦提心吊胆,
     他的梦是否充实富有?
     如果说我醒来还嫌早,
     那末他就醒来就嫌冷。


■〔寄自南通〕

by R.S.Thomas from《Poetry 1900to 1975》Page 202
by R.S.Thomas from《Poetry 1900to 1975》Page 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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