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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on 2001-03-11]
·张 耳·
最重的东西
--给马兰


  把最重的东西挖出来
  放进嘴里,
  喝下去是欲望,从左心房流向右心房:
  一只手听不懂另一只手的
   心痛。感觉呢?滑到
   你的独木舟底,刻出 这永不忘怀的水。

  雨下落不明。最重的
  不是你写下的故事,也不是
  你在越洋电话里的声音。苦闷
   其实很轻,能说出的都轻。轻得象虹
  在安地高山上喘不过气时,从指缝间
   蓝空气里滴下来--
  一定是你雨点般洒向我面前的阳光。

  让他们爬上爬下象这些顽石
  被你磨得柔情万种:
  不过,要想突出自己的位置
  就再也无法挤入你的腹地。不由地向上
  叠起这祭神的屋宇。而你和他们肢体镶嵌!
  肢体镶嵌象磨合的石壁,象理念交错的
   句法不透风地将故事女主人公重重包围。

   旗举在头上最高,却不一定最重。
   他说结论是假的。我说故事
  必定真实。“好累哟”,你咯咯地笑。
  你只把它挂在嘴边。笑得响了,
  也许就得救了。可他们非要在你脸上
  蒙住麻醉面罩,那时候你抓住笔,
  你数:一、二、三
  哗--
  吹放一池荷花:
  荷花少女
  捏着她的红纸
  清水轻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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