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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on 2001-04-20]
·瓜·
中国文人各阶层无能综合症考察报告(上)


一个男人的悲喜剧--代前言

  明初一士,当其少时,苦思颜如玉而不得。遂随释老先生研习无欲大法。及成,而有贤名。日有闺秀碧玉徘徊其门,逡巡不敢入。士曰:当我有欲时,尔何不来。此时尔来,欲我何为?去!众女悻散。
  士既无欲,便有侯王时延之入内庭讲馆。士见宠妾窈窕,妙女聪慧,每心中叹息,勃兴偶发,不免出语调笑,及熟,更兼上下其手。虽不入港,却也风情激荡,心下快活。然久则无法自甘,苦思如何破解自家无欲心锁,却终不得。形容竟日渐憔悴。
  王有一妾,名草,乃强行罗致。其心终不欲从。见士风流蕴藉,气度高雅,心实爱之,却憾每无良机。及士衰病,暗喜,日奉香茶参精以待。士感其诚,又知草时被侯王实施婚内强奸,乃愤然曰:当为卿做英雄怒,誓还汝自由,虽死而已。草纵体入怀,喜极而泣,曰:得先生直言,即不成,亦当死报。士上下其手多时,仍不立。乃伪曰:且待良辰。草益爱之,切嘱进言之事而出。
  士闭门沉吟数日,终振奋精神,入见侯王。王问何事,士嗫嚅曰:闻有女辛苦,欲禀王爷当善待之,庶几不韪圣贤之道。王惊问:何人告汝?士惧曰:无人,隔墙风声入耳。王笑曰:先生差矣。岂不闻清官难断家务事,当知风声之寡信。士陪笑曰:知之,惟愿王爷有道,家睦人和。故不揣冒昧。王曰:然。令退。
  后月,王竟不再延士。士渐落拓。急欲寻词以进。忽一夜,草轻衣而至。言愿与士共亡。士惊曰:何出此言,王家势大,纵不罪,又以何生计。草曰:但求相谐,穷苦亦所命也。士思良久,仍不从。草叹曰:我目君为英雄,君目妾为刍狗。罢,我独亡之。士揽衣曰:前此进言,已获怪罪。卿亡,王当责我。且慎,当寻机再谏。不成,必死谢。草默然之。欲去,士泪曰:此番一别,事但不成,从此幽明矣。草亦泣曰:知之,愿奉席枕。士乃略喜。草百般承露,兼士心锁稍破,竟得入港。然转瞬即泄,草不能快。及起,目士良久,叹曰:君且自重。谏之不得,当速亡,无以妾为念。士慨然曰:亡必偕卿。女凄笑漫应。
  士又苦思数日,仍不得计,且心惧怯王威,恐事泄,必死。终收拾细软,远亡海外。王侯知其事。草旋赐死。

第一节 几个定义和若干分类--临事不举,举而不坚,坚而不久

形而上部分:

  中国: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部分和港澳部分)及中国台湾地区及海外汉语文化圈”的简称,并非独指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部分。不过由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部分的人口最多,汉语类出版物最多,各种文字作品的作者也最多,所以本报告中的案例基本上以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部分的人士,作品和事件为主。
  文章:除新闻类书面语词文本之外的所有非学术类书面语词文本,也包括用非单一学术语言向普通非专业读者宣介推广学术知识,尤其是社会科学知识的半学术类书面语词文本。
  文章活动:指与文章有关的一切活动,包括创造,编辑,阅读,反馈,修正,润饰等。
  知识分子:按照报告者所知道并接受的西方现代思想家的说法,知识分子是指那些“介入的旁观者”。进一步的褒义解释,是试图用自己的声音,文字或其它艺术手段丰富甚至影响所在国家甚至其它国家发展进程,丰富甚至影响法律、制度、道德规范及其变化,丰富甚至影响他人思想认识与行为原则的一小撮理想主义者。贬义的解释则是务虚的不干实事的指手画脚的好为人师的时常同现在的政府与时尚潮流唱对台戏并以之为荣的人。
  报告者注:褒义的解释刚好表述了“介入”,贬义的解释刚好表述了“旁观”,二者缺一不可。这类人中包括大多数非学术类报纸杂志的作者和编者,也包括大多数非学术类书籍的作者和编者。而具备某些专项学术知识的工程师和专业行家,假如没有写过文章,就不能称之为知识分子。根据这个说法,爱因斯坦在弄出相对论之后还不算是知识分子,写了许多文章,试图用自己的权威影响政府政策和他人思想认识与行为准则之后才是。据报告者所知,在数学逻辑领域享有大名的哥德尔也不是知识分子,因为报告者没看到过他写的任何文章。
  文人:特指汉语文章的作者。其中大部分生活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部分,港澳部分和中国台湾地区,部分曾在上述地区生活但后来主动或被动移居海外,也有一部分海外出生海外长大的华裔汉语作者。基本上,只要能时常在中国各种媒体或者互联网上各大汉语站点和BBS发表原创非“灌水”文章的,就都在本报告定义的文人之列。文人和知识分子两个范畴均非对方的子集,而是互为交集。因为文人中还有不“介入”的子集和不“旁观”的子集,而知识分子中也还有以戏剧,诗歌等其它工具为表达手段的子集。
  报告者注:本报告之所以着意考察中国文人而不是中国知识分子的原因,主要是出于操作上之可能性和必要性的考虑。理由有三:一是报告者不懂诗歌,不懂音乐,不懂戏剧,不懂绘画,可以说大多数文章之外的作品形式都不懂,所以必须藏拙。二是中国会写而且乐于写文章来表达自己见解的人非常多。在互联网出现之后,敢于编故事,敢于冷嘲热讽,敢于把自己的生活感受,思想境界展示给他人的人数量之大更是令人震惊。这就提供了报告者足够的分析对象。三是中国当前的的主要话语工具就是文章,诗歌,音乐,戏剧和绘画之类的其它艺术形式在中国并不大热闹,基本上处于自生自灭的状态,不足以酝酿出丰富和多样化的中国特色。
  文人阶层的划分:中国文人的文章,大体可以分为以下五类——作为文学创作的小说,作为个人感受和思想纪录的散文随笔,作为社会评论的杂文,作为文学评论的文评,和作为文学理论,创作理论,以及相对比较大众化的,主要是社会科学范畴的学术研究及其理论归纳普及的论文。以文章是否见于传统纸介质和作者知名度的高低,又可以分为传统知名,传统不知名,网络知名,网络不知名四大类。综合之后可以得到以下分类列表:

           小说  散文随笔  杂文   文评   论文

     传统知名  文学家  文豪   思想家  批评家   大师
          (高行健)(余秋雨) (李敖) (王朔) (钱钟书)
     传统不知名 小说家  散文家  杂文家  评论员   学者
     网络知名  写手   散手   砖手    打手   信手
         (安妮宝贝)(图雅) (王小山) (南琛) (方舟子)
     网络不知名 水手   水手   水手    水手   水手

  说明一:以上类别中的成员并非一成不变。可以升级,也可能降级,还可以在各类之间互相转换。文学家可以变成思想家,小说家也可以变成散文家,砖手可以变成写手,也可以升级为小说家或者沦落为水手。
  说明二:一个文人可以同时在数个类别中占据位置。如同时是散文家和小说家的王朔陈村“自降一格与民同乐”之后也变成了散手打手。安妮宝贝之流出了书,也就兼写手和小说家于一身。
  说明三:以上类称是本人命名。不当之处敬请谅解。其中类别典型也是报告者随手举例,如有不敬请原谅。
  说明四:传统不知名和网络不知名两项由于人数众多,所以未列典型。前项的主要作者来源是各种媒体文章的作者记者和编者,其中大多数是作协各级成员。据说其间级别繁复而严谨,但因报告者未能加入,所以不明其详。后项的作者来源则五花八门,文章形式千奇百怪,文章目的也难以揣测,故并无分类专名,统称为“水手”。

形而下部分:

  人类性活动:指人类为满足性欲望或繁殖目的而从事的两性性活动。不包括同性恋,双性恋等其它种类的性活动。
  报告者注:以上定义主要是为本报告的类比方便。报告者丝毫没有歧视同性恋的想法,也不允许任何人利用本报告作为歧视同性恋的行为依据。
  性交:指有性器官接触的人类性活动。
  借种:指完全以繁殖为目的人类性活动。
  人工授精:指无性器官接触的借种。
  做爱:指两情相悦的真诚的性交。或称兴趣型性交。
  敦伦:指两情不相悦,但也不讨厌,不抗拒,基于单方主观欲望或互相抚慰等理由而进行的性交。或称习惯型性交。
  迷奸:指一方蓄意利用某些药物手段使另一方误以为自愿的性活动。
  诱奸:指一方蓄意采用某些欺骗手段使另一方误以为自愿的性活动。
  强奸:指一方强行进行性活动而另一方有抗拒行为但抗拒未能成功的现象。
  强奸未遂:指一方强行进行性活动而另一方有抗拒行为并抗拒成功的现象。
  意淫:指凭自身想象来满足性活动欲望的单体性活动。
  手淫:指凭自身运动来满足性活动欲望的单体性活动。(报告者注:手淫必意淫,意淫未必手淫。)
  勃起:指男性生殖器(或称阳具)的膨胀肿大坚硬的现象。
  阳痿:指男性生殖器无法勃起或勃起硬度不够,在性交过程中无法进入女体实现良性互动,以至无法满足性交对象欲望从而也无法有效达到繁殖目的的现象。
  早泄:指男性生殖器虽勃起且具一定硬度但无法持久甚至一触即溃,以至无法在性交过程中满足性交对象欲望从而也无法有效达到繁殖目的的现象。
  不孕:指两性双方或单方因身体机能欠佳,无法生产足够的精子或卵子,或虽生产但质量太差以至在性交或人工授精后无法达到繁殖目的的现象。
  避孕:指性交双方或单方为排除繁殖可能性而主动或被动采取的各种手段。包括禁欲,无性交互慰,体外射精,输精管输卵管结扎,避孕套避孕环的使用,安全期控制,食用避孕药物,以及堕胎。
  无能综合症:不能通过正常的性活动来满足自己和性交对象性欲望或达到繁殖目的的所有人类个体生理和心理缺陷的总称。包括阳具缺陷,勃起缺陷和精子缺陷。


第二节 人类性活动和文章活动的类比必要性和可行性--类比推理的逻辑与譬喻的艺术

  类比推理的法则如下:
  1、类比对象和类比物逻辑同构。也就是说,类比对象和类比物的构造、各组成部分的关系,尤其是相互作用关系,包括作用目的,作用方式和作用效果大致相同。
  2、类比对象具有的某一异常状态,在类比物上也必须对应有逻辑变化大致相同的异常状态。
  3、对类比对象具有某种影响的变量,在类比物上也必须对应有逻辑影响大致相同的作用变量。
  类比推理不是譬喻。譬喻是艺术的,类比推理则是近乎科学,或说前科学的。虽然类比推理并不能拿来当作严格的结论证明,但它却有助于对类比对象进行综合分析和判断,基本排除那些明显错误的相关假设,并在改善方法和改进效果方面提出一些有价值的建议。
  一个明显是譬喻而非类比推理的例子,是孔老夫子说过的一句话——“人而不信不知其可也大车无倪小车无杌其何以行之哉”。为了说明信用对人的重要,孔子用了车不能没有车轴来旁证。过程是:没有车轴的车当然是不能走路的,所以人没有信用也不能走路。假如按照三段论,他必须说明为什么信用之于人和车轴之于车逻辑同构来作为大前提。他却并没有。他大概也根本说明不了。于是,只要你愿意,孔子那句话中的“信”字就可以改成其它任何一个字,比如“勇”字,比如“痴”字,甚至“淫”字。任何代换都丝毫不会改变整句话的阅读美感。所以那只能是艺术譬喻而不是类比推理。其说服力是靠调动读者感性来起作用的。
  在本报告中,贯穿始终的,将是用形而下的物理活动来类比形而上的精神活动。前者是指人类性活动,后者是指文章活动。这么做的原因,部分是为了增加这份过于严肃的报告的趣味,部分是为了使读者通过形而下来理解形而上,从而更易于接受本报告的结论。更重要的,是希望因此得到一些综合分析和判断,基本排除那些明显错误的相关假设,也试图对改善文章活动的方法和效果提出一些有价值的建议。所以,本报告和一直都存在的类似的艺术化的譬喻有根本的方法论和目的上的差别。
  为达到上述目的,按照类比推理的法则,首先必须说明人类性活动和文章活动同构,包括正常状态和异常状态的逻辑同构。至于第三点的变量考察,将在本报告后面各节中详细说明。
  报告者注:出于个人性别角色的经验,以及为使类比方便和简洁,以下用来类比的人类性活动主要以男性角色为切入点。报告者丝毫没有歧视女性的想法,也不允许任何人利用本报告作为歧视女性的行为依据。
  一、人类性活动是作为授者的男性和作为受者的女性的共同活动,授受主要工具是阳具,授受物是精子;文章活动是作为授者的文人和作为受者的读者的共同活动,授受主要工具是文章,授受物是思想认识或生活感受。(报告者注:不妨把前者视为Y精子,后者视为X精子)
  二、正常的人类性活动是基于双方自愿的做爱,敦伦或借种。正常的文章活动是基于授者与受者自愿的,以审美为导向并有意无意达到思想感受传播接受目的的兴趣型或习惯型创造和阅读(主要包括小说和散文随笔)和主要以思想感受的传播接受为目的的创造和阅读(包括杂文,文评和论文)。
  三、人类性活动中的繁殖可以使受者孕育并产生新的人类个体;文章活动中思想感受的传播可以使读者孕育并产生新的思想认识和生活感受。
  四、人类性活动的异常模式是迷奸,诱奸和强奸。文章活动的异常模式是授者采用各种手段迫使读者接受其本应抗拒的文章。以网络上的文章活动为例,经常使用的手段包括:大量连续发贴的轰炸手段,拉朋拢友创立山头甚至注册多个名字进行互相吹嘘的炒作手段,采用某些非必要的有强烈吸引力的语汇来增加点击的煽情手段(以上类同迷奸或诱奸),以及利用自己或朋友作为站管斑竹的权力禁止其它网民发贴的垄断手段(类同强奸)。
  五、不完整的人类性活动包括强奸未遂、意淫和手淫。不完整的文章活动包括受者成功地拒绝了某些文人以各种异常手段下强迫阅读的文章,文人只是在想象自己要创造出什么文章供受者阅读却终于没能付诸实施或者文人希望自己的文章被某些读者阅读却没能实现,以及文人创造出文章却只有自己愿意阅读。
  六、人类性活动中受者性欲望的充分满足有赖于阳具本身的美丑(包括皮肤,形状及肉质是否均匀)和坚硬稳固相对持久的勃起;文章活动中读者阅读欲望的充分满足有赖于文章本身的美丑(包括文笔,结构和细节的恰当配置)和文章的坚实稳固耐读程度。
  七、人类性活动中繁殖欲望得不到满足的原因有阳具丑怪,勃起欠佳和精子低劣,其中借种对精子质量则有较高要求,但对前二项要求较低,人工授精尤其低些;文章活动中孕育新思想新感受的欲望得不到满足的原因有文章丑怪,软绵虚弱和思想感受低俗,其中杂文文评和论文对思想感受的质量有较高要求,但对前二者要求较低,论文尤其低些。
  八、借种中的授者可以通过阳具之间的比较或与非阳具物体的比较来宣传某类精子,人工授精技术出现后则主要采用数据说明的科学方式;纯粹以思想感受的传播接受为目的的文章活动可以通过社会批判的杂文,文学批判的文评,以及科学精神影响下的论文来宣传自己的思想感受。
  九、人类性活动要达到繁殖的目的还有赖于受者有充满活力的卵子和健康的能提供合适环境的母体,文章活动要达到孕育新思想新感受的目的还有赖于读者具备充满活力的思想基础并能为自己的变化提供充分的宽容的发展环境。
  十、人类性活动中的授受双方或单方可以用各种方式来避孕,文章活动中的作读双方或单方也可以用各种方式来避免新的思想认识和生活感受的产生。包括不阅读,文字游戏,将思索矛头指向虚无的创作和阅读,封闭自己思想感受的表达或发展,作者通过曲笔和删节(作者自己删或编辑删)给思想戴套,读者通过固执的信念给自己戴环,读者在发现自己信念不坚定的时候就不读书,坚定的时候才读书,以及在阅读别种读物之前或之后着重阅读可以有效坚定或有效恢复自己信念的东西,比如念经,念著作或语录,以保证自己不被那些思想认识所侵入,或虽被侵入却不能最终产生新的思想认识和生活感受。


第三节 中国当代热点案例分析--人类性活动和文章活动的融合类比叙述模式

  说明一:本节试图通过在实际案例上的应用来说明类比推理的成效及其合理性。所有叙述均不详细介绍其背景。
  说明二:本节主要考察近年来比较典型的中国文人行为表现,无意成为所有中国文人行为的总结。所以本节案例虽尽可能以文人,作品和事件为指引,但并未按照第一节中的文人种类分别挑选典型。
  说明三:所有案例均以报告者得到的不完备信息为准。信息来源主要包括年轻时的阅读印象,以往偶尔的阅读积累,以及近两三个月在网上阅读到的一些作品和许多评论。
  说明四:本节案例不按类别,不分优劣,均以其名称第一个汉字的拼音第一个字母的英文顺序排列。相同者则按第一个汉字的拼音第二个字母的英文顺序排列。依此类推。

  案例一:高行健与诺贝尔
  在知道高行健得奖之前,报告者从来都不知道高行健这个名字,也从来没有读过他的文章。知道之后,报告者曾尝试着敦伦一番,但未能竟全功。原因有二:报告者很久不买书想买也未必买得到;在网上与他庞大而多少有些晦涩的阳具做爱或敦伦实在太累(可见网络技术还需大发展。呵呵……)。幸好本节的案例分析不打算评论他的获奖作品,而是在评论他本人以及众多中国文人对他得奖的反应。包括他近期诸多讲话中自然流溢出来的某些精子的质量。
  关于他本人的反应,报告者质疑他文学“只是纯然个人的事情”的理论。那就好象是在说阳具存在的目的就是手淫。报告者始终认为:只要你的阳具勃起了,其实就是在希望能有人和你做爱。有时候你勃起后意淫了半天,却没人愿意或没人能够或没人胆敢和你做,你便只好手淫。手淫不过是被迫的次选,在成长之初,手淫是必要的阶段(即所谓“自言自语可以说是文学的起点”)。拿手淫作为目的,也确实有助于减轻勃起的压力。但手淫绝不是文学的理由。那些认为自己的手比所有女人都好,是最佳发泄工具的人,其实不过是在自欺欺人而已。从高的经历看,他真正的用意其实是在追求做爱和繁殖的自由。他反对以任何理由剥夺某些阳具的做爱权和繁殖权,不管是政治和还是民族的,也强调不应为了吸引某些读者来做爱而刻意改造自己的阳具(即所谓“回到个人的声音”)。这是对的。但习惯思维和理性缺失,尤其是对声称所有人都该跟自己做爱的尼采的厌恶,还是使得他弄错了“文学的理由”。
  报告者虽没有和《灵山》做过爱,未必就会喜欢高行健。但却极端鄙视那些用各种混帐的理由来强调高的获奖是一种错误,甚至是一种耻辱的中国文人。其中有认为高的获奖是对中国高贵典雅的做爱艺术和繁殖艺术的肆意践踏的“做鞋”群丑,有因为自己阳具有意无意地符合了中国标准便认为高的阳具也有人欣赏其间肯定有猫腻的钟鲲,有大肆吹嘘自己的阳具比高更健康更有活力更能代表中国特色更值得读者来做爱的老作家曹树厚。他们显然是在意图迷奸诱奸强奸那些想甚至只想,喜欢甚至只喜欢和高行健类阳具做爱的读者。这些无能综合症的患者们,唾弃对他们只怕也毫无效用。报告者本来还想多说说他们的,但忽然又恶心起来,不想说了。

  案例二:金庸与武侠小说
  武侠小说是广大群众喜闻乐见的一种文章类型。金庸是其作者群中的佼佼者。这里提起金庸完全是出于报告者个人的喜爱,并无贬低其它同类阳具的动机。具体来说,金庸的阳具胜在充满奇幻的魅力,在吸取了西方阳具的某些优点之后,也显得十分粗大厚实。许多人说金庸的阳具不够精致,不够真实,但他们说归说,还是忍不住要和它做爱。毕竟粗大而又要精致,奇幻而又要真实并不容易。
  值得一提的是王朔对金庸阳具的棒喝(参见案例七)。关于金庸阳具优劣的争论一直都有,但以前的贬者可能是担心自己的棒子不够硬,所以大都是静悄悄的轻敲,少见振聋发聩的怒喝。王朔的呼喝乱棒则靠它自身的相对坚硬与疯癫的挥舞,颇挑中了些金庸阳具的弱点。弱点之一,是前面所说的不够精致,不够真实。弱点之二,是从金庸阳具射出来的,大都是古老精子的复制品替代物。这些复制品虽然并非毫无价值,却很难成为孕育新的思想感受的种子。
  有理由相信这些弱点金庸自己也知道,但他已经年纪大到做爱对象多到宁可满足于敦伦而不奢望做爱,更不奢望还有越来越多的人来做爱了。所以他不呼天抢地,也不设法反击。而且武侠阳具从来都没有主动承担繁殖的任务,它们存在的目的就是做爱,就是为了让受者能有两情相悦的快乐。王朔棒喝敲到的,确实是它们的软弱之处,但也是他们毫不在意,也不想保护之处。就象杨过的断臂,他胳膊的位置是防守最差的地方,但你攻过去,却发现那里本就空无一物。就这个意义上讲,王朔实在有些白费力气。

  案例三:李敖与《法华寺》
  李敖的阳具是类似于鲁迅阳具的奇迹。频繁的勃起使其勃起时间短的缺点掩饰得很好。而且坚硬无比,所以他们什么都敢敲,尤其喜欢敲那些外表冠冕堂皇的,被许多人认为不可能敲得动的东西。凭借自己的狰狞颜色和嶙峋形状,他们的阳具虽然很少会让人想到“美”这个字眼(报告者注:当然也有人称之为“大美”或别的什么,这是定义不同问题),但却总是能令被敲到的东西暴露出软弱不堪的真面目,令被敲到的人胆战心惊,直至闻风丧胆。在敲击的过程中也总能甩出些充满活力的丰富的精子,使到有健康卵子的旁观者乐于借种成孕。也许是出于效率的目的,他们不怎么做爱,但却通过借种的手段播种无数。他们就是两个庞大的精子工厂。
  李敖的阳具不如鲁迅的美,因为鲁迅还时常做爱,李敖则基本不做。但李敖比鲁迅更尖利,更狰狞嶙峋或者说是丑陋,勃起也更频繁。他还经常毫不在乎地复制自己的精子。他的打击面也比鲁迅广。只是限于环境原因,有健康卵子的旁观者不如鲁迅多,而且鲁迅还幸运地有“追星族”将其精子冷藏储存然后大量分发给未能亲眼目睹其战斗姿态的后来者。李敖却因时空的变迁,没能有那样的运气,甚至其不懈的战斗也渐渐没什么人关心了。
  李敖不甘心,他对自己精子的活力充满自信,所以还想继续播种。于是他一身承担起了冷藏储存和宣传分发的工作。但时间是不可抗拒的。李敖周围几乎所有敲得到的冠冕堂皇都早已经被他敲得支离破碎,旁观者也已经陆续离去,只想着追求温柔的美感和做爱的快感了。他的阳具拿来性交只会让人痛怒,他的精子也已经显得不再新鲜。远处虽然仍还有许多冠冕堂皇的东西值得好好敲上一敲,他却又自我设限不肯移动脚步,偶尔隔空挥舞也敲不到痛处。于是,时空和自我的共谋造成了李敖及其阳具精子的冷落。李敖毕竟老了。
  李敖最近的愤然求变是试图把阳具改造得有些美感以吸引别人来做爱。然而,虽然他声嘶力竭地叫嚷要得到世界做爱阳具大奖,但狰狞嶙峋的本相却还是掩饰不住,令到许多慕名做爱的人大呼上当。好在李敖原本就“叫翁之意不在奖”,有这么多人被他“勾引”来性交,即使终没几个能受孕怀胎,他也可以心满意足了吧。

  案例四:《南方周末》和鄢烈山
  《南方周末》曾经是一个仿鲁迅李敖式阳具的集中营。其中大多数的坚硬程度都在鲁迅李敖和王朔之间,所以更喜欢敲其它的一些非阳具类物体,偶尔才敲敲别人的阳具。当然,太冠冕堂皇的和太坚硬的东西他们是不敲的。因为管理员怕不小心打烂了某个主人特别欣赏钟爱的某件摆设而被剥夺异类阳具收集展览权。也因此,几乎所有营中阳具的狰狞嶙峋程度和勃起频繁程度都不能叫人满意,在这些方面甚至还不如专敲别人阳具的王朔。而且在他们充满活力的丰富的精子之间,也时常自觉不自觉地掺杂了不少古老得近乎腐朽的精子复制品替代物。这些缺陷令性欲比较强的读者和他们做爱总是无法体验到尽善尽美的高妙境界。除了一时兴奋和发泄过后的满足感之外,也没多大机会能受孕怀胎。
  鄢烈山的阳具曾经是《南方周末》的招牌展品。其坚硬狰狞嶙峋程度和精子质量固然不及鲁迅李敖,但也算是《南方周末》诸阳具中比较突出的。而且胜在勃起相当频繁,每周一次,很少间断。无奈它的优点迎来的却是被剥夺敲打借种权并被逐出集中营的命运。被拆除了招牌的集中营,虽然暂时还没有彻底转变策略,但已经将相当一部分精力放在了其它类别阳具的收集展览上。在某种意义上已经脱离了精子银行界。

  案例五:钱钟书和钱学
  在论文类文章中,钱钟书直接承继的,是梁实秋梁漱溟等鸿儒大师的衣钵。他的特点则是专注于文艺理论而不谈文化复兴和社会改造。这倒符合了近些年的潮流。于是就有了要与红学鲁学并列的钱学。
  报告者起初并不明白人们为什么要用“钱学”这个字眼儿而不用“钱钟书研究”。后来经过与钱钟书论文的尝试性敦伦,才发现“钱学”这个名词的使用确实是有理由的。因为你没办法对它们进行逻辑清晰的研究。虽然报告者除了和《围城》做过爱之外,和钱钟书其它论文的敦伦都是相当肤浅,偶尝辄止的。但报告者还是认为钱钟书的毛病正是中国从孔子以来几乎所有儒士文人的毛病——他们的话总是云山雾罩,说不明白。赞美的讲法则是:博大精深。
  但既然是论文,不管是社会理论还是文艺理论,评价其好坏的首要条件应该是也只能是有没有清楚明白地提出了某些问题,有没有清楚明白地给出了自己的研究结论或至少是寻求结论的途径和获得结论的可能性。要做到这些,首先就要定义明确,条理清晰,逻辑严谨,并尽可能用读者或研究者看得懂不容易误解的语言。读过一些西方论文经典的人就会明白,那些作者绝不会有意给读者制造阅读障碍。
  钱钟书却不然。他用文言文写,而且很少明白地告诉你他的目的是什么,经常随便一个题目扯开来,铺满了所有能够涉及的领域。他不愿意让每一个精子都有自己的特征,然后靠精子的数量来谋求全面,他似乎是试图让每个精子都具备所有的正常与异常基因或至少是正常与异常基因的一部分。于是,他的许多论文共同组成了一座迷城,博大精深的迷城,一切都有待于后来者自己去寻找,不是寻找答案,而是寻找问题。你要找到一个完整的基因么?你就必须在许多精子里面寻找然后拼凑在一起。于是,和佛经儒经一样,读钱钟书论文的人可以根据各种需要得到完全不同的结论。于是,便只会有“钱学”而不怎么可能有“钱钟书研究”。
  这种在西方现代思想史研究中极为罕见的现象在中国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他们到底是没有能力说清楚,还是存心不想说清楚呢?报告者以为古人可能是前者,因为他们还不懂得现代科学方法,今人则极大可能是后者。因为不说清楚便不容易被人捉到错误,不容易出现错误便很容易成为大师或者思想家,而且是四通八达的思想家。《道德经》《论语》《孙子兵法》的前例俱在,叫他们怎么舍得不仿效呢?只是,优美的阳具里的这些混乱的精子,孕育出坏后代的可能性只怕和孕育出好后代的可能性一样多,甚至还要多吧。报告者怀疑钱钟书其实不是以繁殖而是以做爱为目的的。但愿读者能把他的论文当成艺术而不是当成学术来看。

  案例六:榕树下网站和第二届网络文学大奖赛
  榕树下网站是一个阳具收集展览馆。其基本原则是收集普通平民的各种阳具,包括借种用的和做爱用的,也不在乎它们能不能生产精子。可能是由于担心被取消收集展览权的原因,榕树下很少接受形状异常的,看不懂的或可能是小孩子和疯子的,看上去叫人恶心或害怕的阳具,更不要说想把其收集品一网打尽、全部敲个粉碎的阳具了。任何一个人,只要稍微花些工夫,就有机会进入展览。不过,该馆到底有多少人参观,尤其是有多少作者之外的人参观,却值得存疑。更不要说有多少人愿意和这些阳具做爱了。因为这些阳具大都短小而不精悍,阳痿早泄之余还不产生精子,最多产生些没有吸引力的古老精子的完美不完美复制品替代物。
  为了吸引更多的人来制造和参观那些平民阳具,榕树下第二次举办了大奖赛,试图借此吸引读者。这个举动可以接受,但其强行从“网络原创作品奖”升格为“网络文学奖”,却极易使人产生龌龊的联想,即:他们想用低劣阳具中的“极品”群体强奸“网络文学”这个如花少女。支持这一联想的旁证是:在评选过程中,榕树下根据自己的欣赏水准,筛除了那些太异类或者太坚挺太粗大的阳具。然后请了一批评委,其中包括曾经勃起曾经射精但已因年老或早衰而阳痿早泄不孕的根本不怎么上网的传统文人,和不曾或不敢勃起,不曾或不敢生产充满活力的丰富的精子的年轻网络知名文人,结果呢?是评出了一篇模仿王小波阳具的,只会喷射某类自我克隆的精子的大奖。
  榕树下的出现是有其深刻原因的。除了某些无可非议的商业目的之外,网友们对榕树下的喜爱,主要是源于快餐式的文章创造和消费心态,以及意外得来的聊胜于无的暴发式的名利幻想。单纯的表达自己和同好交流,在旧式BBS上就已经完全可以做到。但很多网友出于各种可以告人和不可告人的动机,总想让尽可能多的人了解他愿意让别人了解的自己,却又不愿付出太多的精力,于是榕树下这个超大型BBS式文库网站自然就应运而生。
  榕树下所面临的难堪是:并非随便什么人跳一跳就能叫做民间舞蹈艺术,只有跳得好但尚未被权威认可的才是。平民阳具当然要蔑视权威,但绝不仅仅是平民的就行,要想用来做爱或繁殖,它还必须能勃起和射精。否则就只是聋子的耳朵。榕树下自称创造并引导了平民阳具的曝光大潮。但排山倒海之中,即使真正能勃起而且可以产生充满活力的丰富的精子的阳具侥幸而入。也被众多的栩栩如生或竟如死的低劣阳具掩盖掉了。很少有人会注意到它们,参观者的品味也极容易被败坏,以至丧失了欣赏其它阳具的时间和兴致。这绝不是文章的再出发,而是对文章再出发的起点的淹没,其必然后果是文章的堕落。
 
  案例七:网络文章及其弄潮儿们
  关于网络文章的现状和活跃其中的知名文人们,用一句话就可以说明白——他们大都不过是网络出现之前的文章及活跃其中的传统文人的低劣复制品替代物。
  在网络上,写手散手复制的大都是池莉金庸甚至琼瑶三毛之流,砖手打手复制的是鲁迅李敖甚至鄢烈山王朔之流,偶尔也有人仿制或复制一些古代与外国阳具精子,但新奇之外,其实也是不怎么入流的。因为他们基本上都毫无创新的企图和能力,所以他们或阳痿或早泄,或不射精或射些古老得近乎腐朽的精子复制品替代物。他们不过是利用了别人对网络阳具精子的好奇而已。但手工拙劣精子匮乏的复制品替代物终归是派不上任何用场的。
  报告者认为值得称道的大约只有为理论普及做出一些推介宣传工作的信手。包括文艺理论,哲学理论,社会理论,甚至自然科学理论。虽然他们也有他们自己的一些毛病。但中国的科普现状实在太差,愿意做这类工作的文人又实在太少,他们的存在也就弥足珍贵了。
 
  案例八:王朔和痞子文章
  王朔曾经以他出类拔萃的精美怪异的阳具和精子而成为时代旗手,成为许多人争相与其做爱的对象。虽然也有不少人碍于面子,不肯承认那是做爱,而一再声称自己是被强奸,使得其阳具因此被称为“痞子阳具”。但他怪异的魅力始终还是不可阻挡,所以至今还有许多人一再重温与那些阳具做爱的快乐。可惜后来的王朔,却终于因使用过度而失去了让人大吃一惊的勃起和授精能力。
  虽不能让人惊喜,却还能让人继续和他敦伦的王朔,假如守着他那些日子过,未尝不是一种平淡的幸福。但他却多少有些不甘。也许他认为自己是为做爱而生的吧。他没有继续重复自己,努力求新求变,一边改造自己的阳具,一边到处寻找良药以恢复能力。这些努力的第一疗程效果,是使得他原来的痞子阳具变得《看上去很美》,但却粗大和坚挺不足,也产生不出他自己设想的充满活力的丰富的精子。这些努力的第二疗程效果,是使得他的阳具再变而为令人眼花缭乱的挥舞着的文评类棒子。在这一点上,王朔和李敖刚好是背道而驰。
  王朔的阳具不甚粗大却棱角分明,足够狰狞嶙峋,而且比目前国内其它许多同类的棒子都硬。虽然其绝对硬度要比鲁迅和李敖甚至前《南方周末》阳具群差很多,但这并不妨碍他专打那些软弱的没有授精能力的阳具,或者专挑其它阳具软弱的时候打,有时也对着鲁迅阳具的影子挥舞一番。他不敢,只怕也没能力象鲁迅李敖甚至前《南方周末》阳具群那样去打冠冕堂皇的很难敲得动的非阳具物体。遗憾的是:虽然王朔拼命地挥舞,似乎有意无意地在希望能用物理方式挤出或甩出一些充满活力的丰富的精子来,却始终不怎么成功。用了美人给他的蒙汗药也还是不成。所以想要从他那里借种的人大都不免失望。但这就已经足以使那些被打中的人和路见不平者呼天抢地起来,王朔也就因而得到了许多目光。即使是鄙视的目光,对喜欢让人大吃一惊的王朔来说,也是一种大快乐。
  此后的王朔,只怕还需要第三疗程吧。但是否真的会有,其效果又究竟如何,目前也都还是疑问,所以得走着看。

  案例九:卫慧、棉棉和美女作家
  和靠写通俗家庭纠纷第三者插足二奶现象乱伦崎恋故事来吸引读者进击影视的池莉琼瑶之流相比,卫慧和棉棉无疑是一种反动。她们不在乎别人的嘲笑和讥讽,勇敢地露出了虽不甚美观但却精神抖擞昂然自得的阳具,放射着她们并不算多,但却与众不同的精子。而在池莉等人的美观阳具里,放射出来的不过是空气和清水。这是报告者连提她们都不想提的理由。她们连精子复制品替代物都不肯好好制造了。
  虽然报告者不喜欢,但也并没有觉得卫慧们的文风,内容,以及商业炒作有何可议之处。阳具的美丑见仁见智,精子的质量也要就其活力,魅力,稀缺程度以及受者接受程度来综合评价。而且他们自己吹嘘自己总比匿名或拉拢别人吹嘘自己的人好。一个人串不串不重要,关键在于他有没有料。不过报告者却很是鄙视那些说卫慧喜欢和外国人做爱而把中国人说成阳痿是因为“崇洋媚外”于是大加挞伐的人。报告者本人喜欢这样的象征,并自诩和卫慧是一路货色。
  然而卫慧棉棉们的问题是:她们的阳具和精子虽然与众不同,自家里却都是一模一样的。即使暂时报告者还不想怀疑她们的精子也是仿造的替代物,但至少,缺乏变化的简单重复肯定是一种低效率的表现。为能吸引更多的人愿意和她们做爱并接纳她们的精子,她们在努力修饰自己的阳具之外,实在该设法生产出更丰满丰富更有魅力更有活力的精子。否则愿意和她们做爱的人势必越来越少。他们也很可能走上王朔的老路。

  案例十:余秋雨和余杰
  余秋雨的阳具是散文类阳具中的翘楚,余杰的阳具是文评和杂文类阳具中的翘楚。两大翘楚之战自然和金王之战一样令人侧目。也许还更令人侧目些,因为这一战波及了很多人的痛楚——文化大革命。
  报告者只在朋友的推荐下和前者敦过几次伦,谈不上有什么快感。总得来说,余秋雨散文的美是杨玉环式的多肉的美。其精子也有些魅力和活力,但勃起的时间短,硬度也不够,魅力活力的来源更令人疑虑。报告者总怀疑那并非本质如此而是吃了什么兴奋剂的缘故。就象卖观赏鱼或者宠物的人,据说很多都给其商品吃些提升活力的东西。买者拿回家里养没几天就病恹恹的,然后就死了。当然,报告者也不否认因为买者自己缺乏知识而无法保持其活力的可能性。但如果大多数买者都这样,那卖宠物的则必是奸商无疑。他至少要承担不愿或没有好好告诉买者养宠物知识的责任。
  余秋雨是不是奸商报告者不敢遽下定论,但他的散文类阳具在报告者心目中的印象,是言辞丰富的累赘,逻辑简单的虚弱,以及别人评价的史识低劣的粗糙。“文化散文”这一名词,显然是指能用优美的文字传达某些人文研究学术思想的文章。假若其思想因而变得模糊,其优美的价值自然也就难以评价了。报告者认为“文化散文”是一种不成功的杂交尝试。
  然而,余杰着力指责的,却是余秋雨没有为其文化大革命中的言行忏悔这一个人行为。这种旁敲侧击是中国文人的惯用伎俩。对那些因喜欢和余秋雨做爱因而就认为他尽善尽美的读者来说也不乏振聋发聩之用。但却毕竟没能打到余秋雨的最痛处。而且在全民围观强奸现场,站在前排的人不得不违心地呐喊助威几声或者挥舞一下自己阳具的情况下,余秋雨的罪过可能并不那么严重。西方的忏悔也是可以只告诉牧师而不必要公诸于众的。在这一点上,因为报告者从来都没认为余秋雨是道德楷模,所以不觉得余杰的指责理由充分。
  余杰后来的某些行为却有些让报告者吃惊。报告者虽然因为过于喜欢鲁迅李敖阳具的风范,觉得余杰的东西不值一提,以至没有和余杰的阳具有过任何性交行为,但从许多途径得来的间接印象,是他的阳具坚硬粗糙嶙峋得颇有鲁迅李敖的神韵。即使他和王朔一样,不怎么敢打非阳具类物体而通常只是迎风飞舞,或者专打那些软弱的没有授精能力的阳具,或者专挑其它阳具软弱的时候打吧,至少他的人格应该还是值得景仰的。却没料到他竟然为了保卫自己一份可笑的工作权而大打出手,尤其是其保卫手段中显露出的阳具丑陋恶俗的一面和精子腐朽垂危的一面令报告者感到悲哀。他实在和不肯吃皇家饭而主动离开中国台湾伪国史馆的李敖差太多了。


第四节 无能综合症的典型症状——检验文章优劣标准的九大要素

  要知道什么才是文人无能综合症的典型症状,就必须先搞清楚什么才是成功的文章活动。而按照本报告采用的类比推理原则,又必须先搞清楚什么才是成功的性活动。
  如前所述,按照有无性器官接触,性活动可以分为两类,一类是性交,一类是人工授精。其中正常状态下的性交又可以按照主要活动目的分为三类:一类是发泄性欲望的做爱,一类是满足单方性欲望的敦伦,一类是纯粹为了繁殖的借种类性交。所有性交方式都多少能满足一些性欲望,但只有做爱才能算是比较充分地同时满足了性交双方的性欲望。所以,就发泄性欲望而言,只有做爱才是成功的。而就借种而言,不论有无性交,都要到怀胎分娩出可以继续生存繁殖下去的新个体才能算是成功。至于什么目的都不能很好满足的敦伦,则只是习惯性行为。有些类似于中国人的招呼语——“吃了没?”其效用充其量只是增进了双方的了解。
  一次成功的做爱至少要满足以下三点要求:一是双方在头脑清明态度坦诚的前提下两情相悦,即不是迷奸诱奸甚至强奸;二是阳具勃起后有优美的外表,恰当的形状和匀称的肉感。让受者能够并愿意与之做爱;三是勃起后至少要有一定的坚硬程度和稳固程度,勃起时间也要有一定的长度。一次成功的借种对上述二三两项的要求可以低些,即只要互不厌恶能勃起插入就行(人工授精更是对二三两项基本上没什么要求)。但必须满足另外两项要求:四是能恰如其时恰如其份地射出充满活力的丰富的精子;五是受者有充满活力的卵子和健康的能提供合适环境的母体。有些人工授精中的授者在此基础上采用各种方式来宣传自己也是可以的。而且他宣传的好了,播种的可能性自然也就更大。
  通过类比推理可以知道,一次成功的兴趣性的文章活动应该至少满足以下三点要求:一是作者和读者双方清醒而坦诚地自愿;二是文章应有优美的外表(文笔),恰当的形状(结构)和匀称的质感(细节);三是文章应有一定的坚实程度,稳固程度和耐久程度。一次成功的纯粹出于思想感受传播目的的文章活动对上述二三两项的要求可以低些(论文更是对二三两项基本上没什么要求),但必须满足另外两项要求:四是有表达巧妙的充满活力的丰富的思想感受;五是读者具备适当的基础并能为自己的变化提供充分的宽容的发展环境。
  由于本报告中所说的无能综合症是针对作为授者的文人而言的,上述第一项中的读者自愿和第五项要求均与作者无关,作者自愿虽是针对文人但应该属于无能综合症的原因之一,而且主观因素不能成为客观评价标准。所以一篇好小说好散文的评价标准主要只有两大类:好的文笔结构细节和坚实稳固耐读。一篇好杂文好文评好论文的评价标准在上述方面要求低些(论文更几乎没什么要求),但必须有表达巧妙的充满活力的丰富的思想感受。同时满足上面三大方面要求的,是优秀的文章;更好地满足了上述要求,甚至还能在形式上的文笔结构情节,内容上的坚实稳固持久,和思想感受上的巧妙活力丰富等九个要素中的一项或几项上独树一帜的,就是伟大的文章。而连上述基本条件也不具备的,则是坏文章,写出这种文章的文人就是低劣文人,他们是无能综合症的典型患者。
  报告者注:可以举出许多例子来说明上述的文章评价标准。根据每个读者观念的不同,在什么是好的,什么是优秀的,什么是创新的等问题上的答案也会有所差异。不过为了能够更清晰地说明该标准,报告者愿意在此以个人的阅读经历和鉴赏眼光来举出一些例证:
  优秀长中篇小说:《天龙八部》,
  伟大长中篇小说:《约翰·克利斯朵夫》;
  优秀中短篇小说作者:契柯夫,
  伟大中短篇小说作者:鲁迅;
  优秀散文作者:周作人,
  伟大散文作者:卢梭;
  优秀文评作者:(想不到或记不得),
  伟大文评作者:刘勰;
  优秀杂文作者:王小波,
  伟大杂文作者:李敖;
  优秀论文:《细胞生命的礼赞》,
  伟大论文:《我为什么不是基督徒》。
  无能综合症并非中国文人特有的毛病,只是对于13亿的人口和2000年 以上的历史而言,患无能综合症的中国文人的比例要更多些。这个结论是有根据的,论据之一,是上述项目中很难找到堪称伟大的中国文人文章,尤其是找不到当代中国文人的作品;论据之二,是大多数当代传统知名作家的作品基本上都有无能综合症的典型症状。而传统不知名及其以下级别的文人大多数都是无能综合症的典型患者。
  所以,下面的无能综合症典型症状的汇总,主要是针对中国文人的。基本上不举外国例子。

一、文笔拙劣,结构混乱,细节失当

  中国文人在文笔方面其实没什么可议之处。长期的艺术美学传统在网络知名及其以上级别的文人身上大都能体现得很好。随手写的东西也基本都能保持文笔的优美。难怪在外国人眼里中国人的皮肤总是那么光滑细腻白皙润洁。不过,也许是文笔的创新真的已经被古外的先人们探索完了吧,中国当代文人在文笔上很少有成功的引人瞩目的创新。倒是经常能在某些吃老本传统文人和网络新贵文人的文章里看到皮肤粗糙疙疙瘩瘩象有许多伤疤粉刺甚至毒疮的伪创新例子,有些毒疮之大还影响到了文章的结构和情节。据说高行健的文笔极富创新意义而且是成功的,但报告者没看过,对自己在文笔上的品味也没有信心,所以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说。
  中国文人对文章结构一向不大重视。最多只是略微讲究一下起承转合对仗工整和章节平衡。当然,由于长度所限,这一点在中短篇文章中的表现并不明显。但一到长篇,不管是小说还是论文,中国人不重视结构的毛病就暴露出来了。《白鹿原》和《丰乳肥臀》都是本来还算严谨的结构说着说着就松乎散也的典型,尤其是在最后大约三分之一的部分,让人有根本找不到主线的感觉。相对而言,《活着》同样也基本以按照时间排列的正叙为主,其后段却收得很好,当省则省,没有拖沓繁复尾大不掉之类的毛病。不重视结构的另一表现是几乎所有的长篇都是平铺直叙,按部就班,很少局部的结构变化。这一点也许只有金庸做的比较好,很能保持粗大厚实的优点,而且越做越好,令人佩服。不过,最奇怪的是:中国文人在写对结构要求较低的借种类文章时的表现也都不大象样。《中国可以说不》之类的垃圾就是明证。即使是梁漱溟,南怀谨之类的所谓大家,其长篇大论也都可说是毫无结构可言,到处都是出口或干脆没有出口。
  中国人是很喜欢幻想的,所以中国的文人大体都算是会编故事。但承继着简练传统的中国文人,在写中长篇文章时却很少看见阳具太瘦的毛病,反而时常编故事顺溜了之后,就天马行空,肆无忌惮起来,全不顾文章值不值得看,读者爱不爱看。这样的典型大陆有王朔的《千万别拿我当人》,香港有倪匡和黄易,解放前有《蜀山剑侠传》和张恨水,网上有“亲密接触”系列和“大话西游”系列,散文有余秋雨,论文有何清涟。看这些文章,势不免因横枝丛生,过分累赘,甚至硬贴上去的肉感而越看越恶心。此外,中国文人还经常重复旧故事,大约是以为自己有足够的才华写出新意。殊不知狗尾固然不可续貂,即使是貂尾只怕也很难续那一个断了尾巴的独特个体,何况很多这类文章其实都不过是在临摹那只貂,甚至只是临摹一只狗而已。“画虎不成反类犬”,归根结底还是跟狗脱不了干系。这种狗尾狗影狗素描在传统知名作者那里比较少见,网上却多得了不得。比较出名的是《悟空传》和新近获得榕树下网络文学奖的《灰锡时代》。他们努力模仿着别人健美或不健美的阳具,而且还仿成了肉头!
  总得来说,文笔结构和细节对文章活动的影响,主要是体现在能否吸引读者和你做爱上。再如何怪异的皮骨肉(类同文笔、结构和细节),假如某受者喜欢授者,基本上仍然会和你做爱,或至少敦伦。但倘若受者每次做爱后都感到痛苦大于欢乐,日子久了肯定就会厌烦,不想再继续做下去,甚至连敦伦也不愿意了。所以,文章应该讲究文笔结构细节,创新的成功也需要读者的认可,都并非无的放失的废话。在有了一些读者之后就不再注意这些,便很容易沦为无人愿意与之做爱的废料。

二、文风绵软,立意虚弱,不耐揣摩

  一篇文章的坚实,应该是指在任何一个足够大的部分都可以经得住压迫式的思考推敲。这种思考推敲主要体现在对待文中涉及人物时间的观察角度评价态度和文中细节的逻辑联系上。一篇坚实的文章,决不能态度恍惚,忽左忽右,更不能自相矛盾或逻辑断裂。即使是着意表达不同时地不同人物不同角度的不同看法的文章,也必须在更高的层次上保持基调上的一致。作者全知的文章,就不该随意省略对文中人物心理和事件过程的描述以至让读者无法理解;作者非全知的文章,就应该直接间接交代清楚你知道什么不知道什么来作为叙述的基础;完全第一人称的文章,可以猜测但不能随意断言别人的心理活动,也不能突然转变对文章人物和时间的态度而不直接间接说明理由。虽然文章的潜在逻辑可以写得极端隐晦,但却绝不能毫无端倪。不能象福尔摩斯那样,总是在文末才告诉读者赖以得出判断的环境证据。这些要求应该可算是文人职业道德的一部分。短篇文章其实也很容易做到。即使是长篇,只要作者有足够的头脑,肯多花一些力气,也基本能够做到。但还是有许多中国文人做不到,其中绝大多数是网络文人的文章,尤其是借种类文章。他们时常根据喜好预设立场,然后自由选择论据和论证方式,时常在同一个主题的讨论中不断变换其基本态度而毫无自觉或虽自觉却嘴硬不说,妄想靠理直气壮的语气来摆脱其不堪一击的命运。
  立意稳固,则应该是指在文章下面支撑着的,是稳固的不会轻易改变的文章观写作观人生观世界观。阳具的挺直只能建立在稳固的躯干上,性交必然会对躯干造成冲击,假如根基不稳,就不可能成功地做爱。文章也是一样。固然,做爱类文章也好,借种类文章也罢,即使是宏篇巨制,也很难,甚至根本不可能完全表达出作者基于文章观写作观人生观世界观而得到的全部结论以及对不同人物不同事件的态度。但假如文章的根基不稳,就不可能写出真正坚实的文章。更不可能在长篇文章或者许多短篇文章的创作中保持一贯的风格,只在特殊情况下才发生合乎情理的变化。立意虚弱是几乎所有中国文人的通病。他们自身的文章观写作观人生观世界观就有问题,写出来的文章自然时常坚定尚可,稳固毫无了,甚至还会变化多端得不亦乐乎。在作家必须体验生活的年代,挂靠在企业甚至农村的文人们半主动半被动写出来的脱离自己生活的那些文章,基本上都是这类垃圾的典型。当代的例子则有三毛的虚拟人生系列,琼瑶的梦幻爱情系列,以及痞子蔡的浪漫爱情系列。刚刚荣获榕树下网络文学大奖的《灰锡时代》,也因其毫不节制的靠过剩想象力制造出来的极端环保主义的笑料,成为立意虚弱的最新最现代化版本。此外,在借种类文章里经常出现的各种各样的只为制造气氛的调侃,只为发泄自己余气的叫骂,和意不在文章的扮酷扮苦扮可爱扮另类,也都是立意虚弱的典型症状。
  一次成功的做爱,仅仅是坚硬稳定也还不够,还必须经得住一定时间的反复揣摩。对文章活动而言,耐久就意味着连续的或即使间断也重复极快的坚实稳固。这里所说的连续,是指一次性勃起的长篇如《灵山》,间断是指多次勃起的许多短篇如鲁迅的小说群。倘若一个长篇里只有个别章节坚实稳固经得住揣摩,倘若一个作者只写过一两篇坚实稳固经得住揣摩的中短篇文章而构不成群落,倘若一个作者的中短篇文章群中只有少数几篇文章坚实稳固经得住揣摩,倘若中短篇文章作者写出坚实稳固经得住揣摩的文章的间隔时间过久,都不能算是成功的勃起而只能算是早泄,因此很难算是成功的做爱。这是诺贝尔文学奖多数都颁给长篇小说作者的主要原因。诗歌和散文类的获奖者也都不可能只有一两篇名作。所以王小波的早死使他无法成为伟大的杂文家而只能是优秀,他勃起的总时间太短,来不及让读者充分体会到和他做爱的快乐。难怪人家要说他“哲人其萎”。王小波是因为自然的强力而萎的,鄢烈山是因为人类的强力而萎的,大多数流亡海外的作家则是因为自身的弱点而萎的。他们高下有差,却同“萎”相怜。当然,高行健不在自“萎”之列。
  对大多数中国文人,尤其是传统知名以下级别的中国文人而言,他们连偶一坚实稳固尚不可得,更不要说期望他们还能耐久了。你要么尽可能别读他们的文章,免得败坏了自己的口味,甚至连带自己也阳痿。要么就是只抱着敦伦的目的,绝对不要想做爱,更不能细细揣摩,因为不揣摩还好,一揣摩就就不免要发笑,然后气愤,然后痛恶自己的愚蠢。即使是传统知名的中国文人的作品,最好都还是以敦伦为出发点去读的好。目的不要放在快乐上,而要放在了解中国文坛现状和发展趋势上。那么,万一鸿运当头做爱了一回,又可以享受意外的惊喜。这才是两全其美的设计。

三、死拉硬拽、陈旧腐朽、混乱单调

  精子不是随便放射出去就算了的。要想达到漂亮的成功,就必须下大工夫去研究尝试如何射得巧妙,如何射得让受者欣然接受。即使是借种也一样。因为只有受者欣然才能更顺利的受孕成胎。而且,思想感受的传播技巧是和文笔结构情节的优劣及文章坚实耐久程度密切相关的。要让读者欣然接受,就要让他感到做爱的快乐。因为当代的读者群已经远不象鲁迅时代那么急于怀胎分娩,随便什么阳具都肯做一做爱,借一下种。
  在这一点上,报告者认为《活着》《妻妾成群》等许多文章做得都不错,而《白鹿原》中那个什么朱先生的遗书则射得让人很不舒服。此外,《白鹿原》和《丰乳肥臀》中靠脸谱化的人物来表达思想,也是射得太僵硬的范例。《废都》更差,因为为了射精,贾平凹居然硬塞进去一根牛鞭。这简直就是主要以艺术为手段主要以传播感受为目的的做爱类文章的恶型。而主要以逻辑为手段主要以传播思想为目的的借种类文章的恶型则是《无知者无畏》,王朔的挥舞甩精过程实在是毫无修饰,太疯癫了,疯癫到人家以为他精神不正常的地步。对喜欢他的读者而言,他不需要这样;对不喜欢他的读者,他这样也没什么用;而对那些他想吸引的潜在读者,在看到他的疯癫之后,还有多少敢拿他的精子来借种呢??所以王朔那么做除了多卖几本书之外,并不能增强其宣传精子的效果。
  思想感受方面的另一个问题是是否充满活力。衡量有活力精子的唯一标准是它能否让有充满活力的卵子和健康的能提供合适环境的母体的人怀胎,并分娩出健康的能持续生存繁殖的新生儿。同理,衡量有活力文章的唯一标准同样也是它能否让具备适当的基础并能为自己的变化提供充分的宽容的发展环境的读者接受,并孕育出健康的能持续存在发展的新的思想认识和生活感受。不过,在未来的偶然性面前,人类的预测能力通常需要受到历史的考验。即使是当时看来很是萎靡病态怪异的东西,也不能完全排除它在十几几十年之后产生健康的新生事物的可能性。在多莉羊没有生育之前,你很难判断克隆技术到底会产生什么后果。所以,对新出现的思想感受,即使是病态得让你恶心,也该宽容地允许它的存在。这是报告者虽不喜欢卫慧,但却并不将其肆意贬低的主要原因。然而,对待那些明显已经被历史证明没有活力的,以及那些可以通过逻辑清楚地证明没有活力的思想感受,却只能严厉些。这样的例子在中国文人的文章中举不胜举。前面曾经列举出来的几乎所有作品都是,报纸杂志网络上几乎所有的文章也都是。其它印象较深的还有张中行的《顺生论》,南怀谨的所有作品,以及几乎所有的宗教和类宗教作品,包括佛经和法轮功。这些东西明明曾经孕育出许多没有生命力的怪胎,居然还有人在不断地借种繁殖下去,只怕终于会死无全尸的吧。
  思想感受方面的最后一个问题是丰富。这和耐久一样,需要的也是量,不过耐久是时间量,丰富是空间量,体现在文章中倒都是文章的总量。所以,一篇《约翰·克利斯朵夫》就足以使罗曼罗兰伟大,一篇《狂人日记》却不能让鲁迅伟大,还得有《阿Q正传》《祝福》《社戏》《孔乙己》。前者勃起时间长,而且射出很多精子,一次就够了,后者勃起时间短,只能有几个精子,就必须多勃起射精几次才行。和耐久一样,丰富也是需要质来做基础的。这里的质是指充满活力的各种变化是在一贯坚持的理想信念生活态度指导下充分展开的。假如没有统一的指导,那就不叫思想丰富而只能叫作思维混乱;假如没有充分的变化,那就不叫主题明确而只能叫作主音单调。两者的具体表现都是文章和其要表达的思想感受不成比例。前者的典型是钱钟书的《管锥篇》,其文章根本不足以将他想表达的东西充分展开;后者的典型是王朔的《千万别拿我当人》,他想表达的东西大概只要三分之一的篇幅就足够了。此外还有许多报刊专栏作者和网络知名文人自我复制的做爱类和借种类文章。一个人的精子,当然应该有民主有集中,每个精子都截然不同,就会互相打架,也容易生出怪胎。每个精子都完全相同,就不免显得多余,时间久了,也容易造成近亲繁殖。
  报告者认为:大多数当代中国文人的文章,都满足不了文笔优美,结构严谨,细节恰当,文章坚实,立意稳固,持续耐久,表达巧妙,充满活力,丰而不乱这九大基本要求的过半数。而且毛病出得较多的,又正是报告者喜欢的二,五,六,八,九上。所以报告者很少看中国当代文人的文章,也从不奢望他们能有所创新,更不要说有意义的可能成功的创新了。毫不客气地说,几乎所有当代中国文人的文章都是在拾前人或者外人牙慧。在这个问题上,也许只有作为社会批判的杂文和作为文学批判的文评好些。因为涉及时事,很容易带上中国特色。不过这类东西的时效性又显然不会太长,持久的严格的批判也并不容易,要么自己先累了如王朔,要么被取消了批判的资格如鄢烈山。在目前的环境下,报告者只好在创新方面降低一些要求了。


附录一:文章优劣标准的数字化形式

  为了更准确地说明上述评价标准,报告者特意设定了一个文章优劣度的数字评级系统。上述的九大基本要求各占1分,最后1分给创新程度,合计构成十分制。报告者根据自己的印象和喜欢程度对上文曾经提到过的作品打分如下:
  说明一:个人观点,仅供参考;
  说明二:分数排列顺序为:文笔,结构,细节,坚实,稳固,耐久,表达,活力,丰富,创新;
  说明三:做爱类文章对前面6项要求高些,借种类文章对后面4项要求高些;
  说明四:各项评分至少为0.1,所以最低可能得分为1.0;
  说明五:模糊等级大体可以按以下标准区分:9分以上为伟大,7到9分为优秀,5到7分为好,3到5分为合格,1到3分为差。
  说明六:为对比说明,有一些外国作品列入。
  说明七:文评等类别因报告者个人阅读较少记忆较差不想查资料而未能举出较多例子。

《约翰·克利斯朵夫》 0.8 1.0 1.0 1.0 1.0 1.0 1.0 1.0 1.0 0.5 合计为9.3
鲁迅小说 0.9 1.0 1.0 0.9 0.9 0.9 1.0 1.0 0.8 0.7 合计为9.1
《灵山》 1.0 0.9 1.0 1.0 1.0 1.0 1.0 0.6 1.0 0.5 合计为9.0
痞子文学 1.0 0.8 1.0 1.0 0.8 0.8 1.0 0.8 0.5 1.0 合计为8.7
契柯夫小说 0.8 1.0 0.9 0.9 0.9 0.8 0.7 0.8 1.0 0.5 合计为8.3
《围城》 1.0 0.8 0.9 1.0 0.8 0.8 1.0 1.0 0.5 0.5 合计为8.3
金庸武侠 0.8 0.9 1.0 0.9 0.8 1.0 1.0 0.2 0.8 0.3 合计为8.1
《妻妾成群》 0.9 0.8 0.8 0.8 0.7 0.7 0.8 0.7 0.7 0.5 合计为7.4
《法华寺》 0.7 0.3 0.5 1.0 1.0 0.7 0.2 1.0 0.8 0.2 合计为6.9
《活着》 1.0 0.9 0.8 0.9 0.6 0.6 0.7 0.3 0.5 0.1 合计为6.4
《废都》 0.8 0.6 0.8 0.7 0.5 0.5 0.5 0.6 0.6 0.5 合计为6.1
《白鹿原》 0.9 0.7 0.7 0.8 0.6 0.5 0.6 0.4 0.7 0.1 合计为6.0
《看上去很美》 0.8 0.7 0.9 0.8 0.6 0.5 0.2 0.5 0.8 0.1 合计为5.7
倪匡科幻 0.7 0.8 0.8 0.5 0.3 0.5 0.5 0.5 0.7 0.5 合计为5.8
《上海宝贝》 0.6 0.6 0.9 0.8 0.5 0.5 0.8 0.5 0.2 0.3 合计为5.7
《丰乳肥臀》 0.9 0.6 0.6 0.7 0.6 0.4 0.5 0.4 0.7 0.1 合计为5.5
三毛 0.9 0.7 0.7 0.7 0.4 0.5 0.7 0.4 0.1 0.3 合计为5.4
福尔摩斯 0.6 0.7 0.6 0.4 0.4 0.2 0.8 0.6 0.5 0.5 合计为5.3
琼瑶 0.7 0.7 0.7 0.6 0.3 0.5 0.7 0.2 0.1 0.1 合计为4.6
《千万别拿我当人》 0.7 0.3 0.6 0.5 0.7 0.2 0.5 0.4 0.3 0.3 合计为4.5
黄易 0.5 0.7 0.8 0.5 0.3 0.2 0.5 0.2 0.2 0.3 合计为4.2
《蜀山剑侠传》 0.6 0.3 0.7 0.5 0.2 0.2 0.5 0.2 0.5 0.5 合计为4.2
《第一次亲密接触》 0.4 0.3 0.5 0.4 0.2 0.1 0.4 0.2 0.1 0.3 合计为2.9
《灰锡时代》 0.5 0.3 0.5 0.5 0.2 0.1 0.1 0.3 0.1 0.1 合计为2.7
《悟空传》 0.4 0.2 0.6 0.3 0.2 0.1 0.2 0.2 0.1 0.2 合计为2.5
卢梭散文 1.0 0.9 1.0 0.8 1.0 0.8 0.9 1.0 1.0 0.8 合计为9.2
周作人散文 1.0 0.8 0.9 1.0 0.9 0.9 1.0 0.7 0.9 0.5 合计为8.6
《文化苦旅》 1.0 0.7 0.9 0.8 0.7 0.9 0.7 0.5 0.7 0.5 合计为7.4
《顺生论》 0.5 0.5 0.7 0.3 0.3 0.2 0.7 0.2 0.2 0.1 合计为3.7
李敖杂文 0.8 0.9 1.0 1.0 1.0 1.0 1.0 1.0 1.0 0.5 合计为9.2
王小波杂文 1.0 0.8 0.9 0.7 0.9 0.7 0.9 0.9 0.8 0.5 合计为8.1
鄢烈山杂文 0.8 0.8 0.8 0.8 0.7 0.5 0.8 0.7 0.7 0.1 合计为6.7
《无知者无畏》 0.6 0.8 0.7 0.6 0.3 0.2 0.2 0.8 0.5 0.1 合计为4.8
《我为什么不是基督徒》 1.0 1.0 0.9 1.0 1.0 0.8 1.0 1.0 0.8 0.7 合计为9.2
《细胞生命的礼赞》 1.0 0.8 0.9 1.0 0.8 0.8 0.9 0.9 0.8 0.5 合计为8.4
《管锥篇》 1.0 0.2 1.0 0.8 0.7 1.0 0.5 0.7 0.2 0.5 合计为6.7
梁漱溟论文 0.7 0.5 0.7 0.6 0.3 0.2 0.7 0.5 0.5 0.3 合计为5.0
《现代化的陷阱》 0.4 0.5 0.8 0.2 0.3 0.2 0.5 0.4 0.4 0.2 合计为3.9
南怀谨论文 0.4 0.2 0.7 0.2 0.3 0.2 0.7 0.4 0.5 0.2 合计为3.8


续见下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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