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年的三首詩
一
我手拿地圖，費盡心機
或許山就是我的掌紋
和算命者的拼圖遊戲
區別不大
初春的雪早已停止
男人打開窗戶紙上談兵
和在路上觀光的女人
區別也不大
這是一種盜版的說詞
我看見我，走進大山
象傳說中的那只母老虎
驚動了和尚
一個寓言快應驗了
就只有繼續應下去
如淹死了再被活埋
但這還不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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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那是個古國
有許多人頭在飛
還有一顆掛在我的頭上，永垂不朽
那是個市場
吃喝玩樂，打情罵俏
我的情敵就在我體內，晝伏夜行
那是場電影
你和他們殺戮
你保護了改行的牙醫，假牙真做
我手拿玫瑰花
在情人節
象是高舉一把白菜
挑戰地球的引力
似乎蘋果要掉下來
告訴我們從來沒有一無所有
（２００１．２．１７）■
三
我坐在門外
練輕功
我睡在床邊
象失去平衡的風箏
在一種姿勢之間尋找色情
那時候
我們眼看著風箏墮落
急忙丟下左眼皮
為了輕功
我們喝了太多的米湯
那股雄心壯志
讓幸福大道
避孕
渴望目睹死後的面容
在最後一分鐘
我們燒火
雲朵從後背飛出
如多年前的輕功
（２０００．３．８）■